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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涌边城40年|阿拉善,治沙传奇

时间:2019-04-15 11:31来源: 作者:admin 点击: 2 次
阿拉善治沙传奇阿拉善的绿色颂歌,正是由一个个愚公般的治沙人、一个个勤劳的农牧民、一个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,在政府各部门的引领与支持下,

  阿拉善治沙传奇

  阿拉善的绿色颂歌,正是由一个个愚公般的治沙人、一个个勤劳的农牧民、一个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,在政府各部门的引领与支持下,在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理念的指导下,共同谱写。

  文/《环球》杂志记者 刘娟娟(发自阿拉善)

刘-阿拉善-错落布局在内蒙古临策铁路(临河- 策克)旁的网格沙障

刘-阿拉善-错落布局在内蒙古临策铁路(临河- 策克)旁的网格沙障

  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诗人王维在这里留下千古绝唱;一幅幅岩画鲜活灵动,记录着历代游牧民族的生活与信仰;驼铃阵阵,行走在古丝绸之路北道上的商队在这里留下印迹;奋勇东归,土尔扈特人在这里谱写了一部英雄史诗……这里是阿拉善,一个注定与传奇有关的地方。

  如今,阿拉善人的传奇还在继续。

  阿拉善盟下辖阿拉善左旗、阿拉善右旗与额济纳旗,位于内蒙古自治区最西部,北与蒙古国交界。阿拉善盟面积为27万平方公里,沙漠、戈壁、荒漠化草原各占1/3,适宜人居住的面积仅占6%,是中国沙尘暴西北路径的主要通道和重要沙源地,影响着西北、华北,甚至更远地区的生态。

  过去,由于过度放牧、乱砍滥伐及受恶劣自然条件影响,阿拉善地区生态系统遭到严重破坏,本来就十分脆弱的生态环境陷入恶性循环,贯穿全盟境内的乌兰布和、巴丹吉林、腾格里三大沙漠呈“握手”之势,生态困局制约着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。

  改革开放以来,阿拉善人经过艰苦卓绝的奋斗,在自然条件极端恶劣的西北边陲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治沙成绩,生态环境不断改善。习近平总书记在考察内蒙古自治区时强调的“构筑祖国北疆生态屏障和安全稳定屏障”、十九大报告提出的“必须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”,更是给阿拉善的生态建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。

  如今,阿拉善地区的农牧民收入增加、生活安定,经济发展前景可期,阿拉善大地更显盎然绿意、勃勃生机。

  绿带锁黄龙

  狂风卷着黄沙,自阿拉善起,翻过贺兰山,越过黄土高原与华北平原,一路肆虐至千里之外的北京,甚至继续向东漂洋过海……曾经,如魔鬼野兽般的沙尘暴是无数人的梦魇。如今,黄沙遮天的日子渐渐变得屈指可数。根据阿拉善盟林业局提供的数据,全盟每年沙尘暴发生次数由2001年的27次递减到近几年的3~4次,频率和强度逐年减弱。

  2014年第五次全国荒漠化和沙化土地监测数据显示,阿拉善沙化土地面积比2009年减少了1974平方公里,对于减缓强风侵蚀、减少地表扬沙具有十分明显的作用。

  多年来,在与风沙的抗争博弈中,阿拉善逐步形成了飞播造林、围栏封育、人工造林“三位一体”的防沙治沙格局。据阿拉善盟林业局提供的数据,截至2017年,阿拉善累计完成生态治理任务1508.47万亩(1万亩约为6.67平方公里),其中飞播造林558.7万亩、围栏封育415.8万亩、人工造林491.07万亩、退化林分修复25.9万亩、森林抚育17万亩……森林资源总面积达到3843.47万亩,森林覆盖率由建盟初的2.96%增加到8.26%。

  刘宏义是阿拉善左旗林业工作站站长,同时也是“全国五一劳动奖章”获得者。30多年来,他一直在林业生态建设一线工作,经历了国营林业场站改革的阵痛,经历了阿拉善被沙尘暴洗劫的磨难,经历了一个个农牧民诉说草场退化、生活艰难的无奈,经历了人工造林一次次失败的迷茫,也经历了阿拉善生态恢复的神奇巨变。刘宏义的经历,可以说是阿拉善人治沙的一个缩影。

水鸟在额济纳旗居延海湿地上空翱翔

水鸟在额济纳旗居延海湿地上空翱翔

  刘宏义向《环球》杂志记者介绍说,飞播造林是阿拉善生态建设的主要手段之一。他将阿拉善飞播造林的历史总结为三个阶段:第一个是1984~1992年的试验阶段,第二个是1993~2007年举步维艰的推广应用阶段,第三个是2008年到现在成果比较显著的阶段。

  阿拉善林业人1984年开始就深入沙漠腹地进行探索试验,用8年时间总结出了一套适合阿拉善地区飞播造林的种植技术,驳斥了国际学术界“降水量在200毫米以下不适宜飞播造林”的论断。

  “在过去的飞播工作中,造林地的确定、飞播带的布控、围栏的拉设等,都是林业人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,引导飞机作业,采用照镜子、摇红旗、烧轮胎等手段进行导航……林业人起早贪黑,在沙漠中忍受着30多摄氏度的气温和50多摄氏度的地表温度,每年飞播造林结束,所有人都晒得黝黑,嘴唇干裂,满脸沧桑。”刘宏义说。

  2008年来到左旗林工站后,刘宏义针对这些难题,不断思考琢磨飞播造林的创新手段。他将GPS技术运用到飞机的导航、面积的测定、飞播带的布控、成苗的调查等外业工作中,改善工作环境的同时,也降低了成本。同时,刘宏义团队还开展了攻克中高大沙丘、种子丸粒化、物种多样性、多种沙障技术等试验,为提高飞播治沙成效寻求技术支撑。刘宏义告诉《环球》杂志记者,在他任职期间,通过自主创新,左旗飞播造林完成量占到总量的60%。

  30多年来,不计其数的沙拐枣、花棒、白沙蒿等沙生植物的种子飞撒在三大沙漠边缘,在干旱少雨的恶劣环境下顽强地生长着,特别是在腾格里沙漠东南缘形成了一条长350公里、宽3~20公里的锁边带,在乌兰布和沙漠西南缘形成了一条长110公里、宽3~15公里的锁边带,形成了“绿带锁黄龙”的壮丽景观,两大沙漠握手之势被有效阻挡。

  据阿拉善盟林业局提供的数据,飞播区内植被覆盖度由过去的0.5%~5%,提高到12.8%~50.4%,飞播造林治沙已经成为阿拉善生态建设的一大亮点。

  除了飞播造林,通过多年林业建设工作实践,阿拉善人工造林建设也初见成效。阿拉善通过推广“先造后补”、合同制造林、合作社造林、专业队伍造林等新机制新模式,推广应用机械打坑等实用抗旱造林技术,提高了造林成活率和造林工程质量,调动了非公主体参与生态建设的积极性。根据阿拉善盟林业局提供的数据,全盟梭梭造林成活率平均达到85%,个别地段造林成活率达到了95%;沙拐枣、花棒造林成活率达到了84%。

  点沙成金

  沙漠并不是魔鬼,尊重其规律,对其进行合理利用,不仅能与沙共生,甚至可以“点沙成金”。

  上世纪60年代,钱学森先生在阿拉善地区参加火箭、导弹发射试验期间,发现这里的梭梭、肉苁蓉等沙生植物具有广泛的开发利用前景,并于1984年提出“沙产业”理论,又于1991年明确了沙产业的概念:沙产业就是要充分利用沙漠、戈壁上的日照和温差等有利条件,搞知识密集型的现代化农业。

夕阳中的额济纳旗黑城遗址

夕阳中的额济纳旗黑城遗址

  近年来,阿拉善将沙漠作为独有的资源充分加以利用,通过发展沙产业和特色旅游业,逐步走上了一条沙漠增绿、农牧民增收的良性循环之路,实现了生态与发展双赢。

  走进位于阿拉善左旗宗别立镇茫来嘎查(村)的百万亩梭梭肉苁蓉基地,《环球》杂志记者看到,一大片辽阔而茂密的梭梭林绵延不绝,仔细向远处望去,乌兰布和沙漠如山一样高高耸起的沙丘变得清晰起来。谁能想到,就在几年之前,这里还是一片不毛之地。

  梭梭是一种非常坚韧的沙生植物,耐旱、耐热、耐盐碱,生长迅速,枝条稠密,根系发达,有很好的防风固沙能力,是阿拉善地区人工造林最普遍选用的树种。

  梭梭还有一个神奇之处,就是其根部能够嫁接肉苁蓉。肉苁蓉是一种营养价值非常高的中药材,有“沙漠人参”之称,它寄居在宿主梭梭根部,靠吸取梭梭的水分和养分生长。通常,梭梭生长3年之后,其根部才可以嫁接肉苁蓉。目前,种植梭梭嫁接肉苁蓉已成为阿拉善地区发展沙产业的主要手段。

  在宗别立基地,《环球》杂志记者见到了茫来嘎查牧民吴维忠。这是一个典型的阿拉善牧民,穿着一件显旧的浅色竖条纹长袖衬衫,皮肤经烈日暴晒和风沙磨砺而变得黝黑、粗糙,眼角却带着笑意。

  “以前放牧的时候,每年到了秋天,草场上没有草了,需要买草料让羊群过冬,钱不够就向银行贷款;第二年春天,抓点羊绒、剪点羊毛,能赚个两三万,可还完贷款就没剩多少了。2014年,在林业部门的指导下嫁接肉苁蓉,2017年的产量是2500~3000公斤,收入嘛,10万元多一点。”说起退牧还草、种植肉苁蓉给生活带来的改变,吴维忠脸上满是欢喜和自豪。

  宗别立镇林业工作站站长徐利峰向《环球》杂志记者介绍,根据退牧还林还草、公益林生态效益补偿等政策,只要退牧,每一个18~60岁的成年人每年能得到1.5万元的补偿金,而不足18岁的孩子拿到的补偿金是每年3000元,60岁以上的老人除了每月领取六七百元的社保金,还能从林业部门领到1万元的补助,“如果是一个成员都在18~60岁之间的三口之家,补偿金就有4.5万元,再加上肉苁蓉、梭梭籽、沙葱、沙葱籽等沙产业效益,一年收入十四五万元不成问题。”

  在吴维忠的带动下,邻居王会军也加入了通过沙产业致富的队伍。“2003年,我去附近城市打工,十几年也没到赚什么钱。2015年开始种肉苁蓉,2016年的收入不太好,2017年有7万多元的收入,比我们过去放牧强多了。”王会军对《环球》杂志记者说。

  说是邻居,吴维忠和王会军两家相距也有4公里,这是当地嘎查的普遍情况,每家的草场面积都很大,过去每家都会养三五百只羊。

  “以前,牧民放牧的劳动量很大,每天早出晚归,得跟着羊群走,不能让羊跑到别人家草场上。一次两次可以,多了难免导致邻里之间伤感情。现在邻里之间不会出现那种矛盾了。所以,退牧还林还草、发展沙产业还能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呢。”徐利峰说。

  目前,阿拉善已成功申报肉苁蓉、锁阳原产地地理标志认证,并被命名为“中国肉苁蓉之乡”。

  吴维忠告诉《环球》杂志记者,他正在给自家肉苁蓉注册商标。“申请下来,就能在网上销售了。小孩在上海工作,可以帮着推广。”

  目前,农牧民收获的肉苁蓉产生经济效益的主要方式,是通过企业收购。宏魁苁蓉集团是阿拉善沙产业龙头企业之一,其将从农牧民手中采购来的肉苁蓉加工成苁蓉酒、苁蓉茶、苁蓉液等产品进行销售。宏魁苁蓉集团还有一个集种植、研究、示范、推广等为一体的沙生植物园。

  走进该植物园,《环球》杂志记者看到一片片的梭梭以及沙柳、沙拐枣等沙生植物,还有很多从贺兰山上引种下来的植物。据宏魁苁蓉集团介绍,植物园负责研究在特定的地形、气候条件下,还可以试种哪些像肉苁蓉一样具有经济价值耗水量又低的作物。

  合作社也是阿拉善沙产业格局的重要一环。企业与5个以上牧民一起,就能成立一个合作社,牧民将自己的草场租给企业,企业负责种植、经营,牧民参与分红。

  在位于额济纳旗的森都绿化合作社,《环球》杂志记者看到,大约2万亩的戈壁滩上,整齐地种着一排排梭梭,长势非常好。森都绿化合作社负责人白海龙说:“我改进了种梭梭的方法。有的人是‘干种’,也就是打完坑就把苗放进去;而我们是打完坑,浇遍水,再把苗放进去。我们的梭梭成活率非常高,达到90%以上。这些是今年新种的,三年后就能长一人高了,就可以嫁接肉苁蓉了。”

  此外,阿拉善还大力发展沙地葡萄、节水枣树、黑果枸杞等特色林果业,在产生经济效益的同时,还能防风固沙,改善生态环境。

  在位于额济纳旗的天润泽生态技术有限公司的黑果枸杞基地,《环球》杂志记者看到,在旗林业局种苗站专家的指导下,工人们在大棚里进行黑果枸杞嫩枝扦插,打坑、插苗、浇水,井然有序。据天润泽公司介绍,该公司已研发出黑果枸杞饮料、黑果枸杞茶等。“黑果枸杞晾干了就可以做茶,用不同温度的水冲泡出来的颜色也不一样。”

  在额济纳旗万亩精品林果业示范基地,负责人袁大鹏站在一片新栽种的枣树林前向《环球》杂志记者介绍说:“我们以前是搞绿化的,为什么现在种大枣呢?我们对比了新疆若羌和额济纳旗,发现这两个地方的天气、地质条件等都比较类似。人家若羌的枣子在全国卖得非常好,额济纳旗为什么不可以呢?我们的枣树明年就能结枣子了,但六七年后才能达到丰产期。如果我们的试验成功了,就会向农牧民推广,然后形成产业化,发展深加工项目。”袁大鹏还希望,基地建成后能够吸引本地居民及游客前来观光采摘。

  近些年,旅游已成为阿拉善林沙产业发展的热点。依托沙漠、森林、湿地,额济纳胡杨林、巴丹吉林沙漠湖泊、腾格里沙漠越野e族英雄会等已成为国内知名旅游“招牌”。

  守护绿色的“愚公”们

  额济纳旗位于阿拉善最西部,气候环境也最恶劣,常年不下一场雨。黑河是中国西北地区第二大内陆河,发源于祁连山北麓中段,由南至北纵贯额济纳全境,是额济纳的母亲河。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黑河中游地区兴修水库,开垦土地,农业用水量不断增加,下泄到额济纳的水量逐年减少,1961年和1992年黑河尾闾西居延海和东居延海先后干涸。

  黑河水的断续,与额济纳的兴衰息息相关,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西北、华北地区的生态安全。

吴维忠在宗别立基地挖肉苁蓉,远处是乌兰布和沙漠

吴维忠在宗别立基地挖肉苁蓉,远处是乌兰布和沙漠

  “小小居延海,连着中南海。”在时任总理朱镕基的直接领导下,国务院多次召开会议,研究黑河流域生态建设。1999年1月,中央批准成立黄河水利委员会黑河流域管理局,授权其统一管理与调度黑河水资源。2000年8月21日,黑河干流实施“全线闭口、集中下泄”的水调措施,开启了黑河历史上首次跨省区水量调度,开创了中国内陆河水量统一调度的先例。

  18年来,调入额济纳的水量超过100亿立方米,累计灌溉草牧场超过1000万亩,东居延海累计调入水量超过9亿立方米,水域面积常年保持在40平方公里以上,西居延海先后9次进水,黑河下游额济纳绿洲区内的19条支流总长约1105公里的河道得到了浸润,河道断流天数逐年减少,近300万亩一度濒临枯死的胡杨、柽柳得到了抢救性保护,以草地、胡杨林和灌木林为主的绿洲面积增加了100余平方公里,连黑城附近怪树林里枯槁的胡杨也有了复活的迹象。

  虽然东居延海水域面积在不断恢复,但是由于水源不稳,湿地仍处于动态变化中,其湿地及荒漠草原生态系统还是相对脆弱的。2004年,按照国务院的指示精神,居延海湿地恢复建设明确列入《全国湿地保护工程规划》中。2008年,居延海湿地恢复与保护建设项目落地,2009年正式启动。

图布巴图的草场里,长了十几年的梭梭已有几人高

图布巴图的草场里,长了十几年的梭梭已有几人高

  经过茫茫戈壁滩,《环球》杂志记者来到世外桃源般的东居延海。在居延海湿地保护管理站站长范建立的引领下,记者环视居延海,发现这里水质清澈,植被茂盛,天空中不时传来清脆的鸟叫声。

  从2001年建站开始,范建立已在居延海工作了17年。他告诉《环球》杂志记者,刚建站时,湿地只能观测到14种鸟,经过这些年的恢复保护,现在已经能观测到84种鸟了。

  据范建立介绍,居延海是候鸟迁徙过境内蒙古西北地区的唯一一个补给站。“一次,我们救助了一只受伤的鸬鹚,通过它脚环上的编码发现,它是从德国一个湿地飞过来的。”

  对于额济纳来说,胡杨林的保护与居延海的保护同样至关重要。每年9月下旬到10月中旬,是到额济纳旗欣赏胡杨林的最佳时间。据称,胡杨“活着一千年不死,死了一千年不倒,倒了一千年不朽”。

  为了保护珍稀胡杨林,挽救额济纳绿洲这一重要生态屏障,1992年,额济纳旗建立了胡杨林自然保护区,2003年1月28日经国务院批准,升级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。额济纳胡杨林保护区通过黑河分水、兴修水利设施、围封禁牧及退牧还林还草等措施,让500多户、1500多名牧民从胡杨林中搬出,使大面积天然胡杨林和野生动植物得到有效保护,物种数量稳步增加。

吴维忠家晒干的肉苁蓉

吴维忠家晒干的肉苁蓉

  护林人魏存广从1989年开始就奋战在保护胡杨林的一线,如今他已退休,却还在坚守。魏存广对《环球》杂志记者说,他最怕的就是火。一个小小的烟头,就有可能酿成毁伤森林的大祸,尤其是在一年一度的金秋胡杨节,游玩人数较多,有些人还会露宿在胡杨林中,成为发生火灾的隐患。

  为了做好防火工作,魏存广每天都要巡视林子,尤其是在防火警戒期,他早晨5点起床,带上干粮和手电筒,沿着管护的林子走一遍,或到周围农牧户家中宣传相关规章制度及森林防火知识,或到林区内检查有无树木被盗,有无行人带火入内,晚上10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。

  30年来,魏存广管护的林子没有发生过一起火灾事故,没有发生过一起林政案件,林木长势旺盛。他也多次被林场评为先进护林员和先进工作者。

  几十年来,魏存广就这样不辞辛苦、不厌其烦地守护着额济纳的绿色。在额济纳,像魏存广一样的“愚公”,还有很多。

  嘎布亚图以前是额济纳旗旅游局副局长,为了保护黑城遗址附近的一片胡杨枯树林,他放弃退休保障,买断工龄,将所得的钱几乎都用在了枯树林的保护上。“我刚来的时候,这里是光秃秃的,一大片胡杨都枯死了,这个戈壁滩上也没有草。我为啥要保护它呢?这枯死的胡杨,奇形怪状的,有人会拿走做标本、做摆设,这就是一种破坏。”嘎布亚图对《环球》杂志记者说。

  十几年来,嘎布亚图在这片枯树林里种了5000多亩树,有梭梭、胡杨、沙枣等。现在,买断工龄所得的钱都用在了这片林子里,嘎布亚图的护林经费时常捉襟见肘。有时,一些到枯树林里参观采风的游客,被嘎布亚图的故事感动,会留下些“赞助费”。嘎布亚图告诉《环球》杂志记者,虽然艰难,但他会一直坚守下去。

  从额济纳旗出发,《环球》杂志记者驱车近3个小时才到达图布巴图位于古日乃的家中。这位63岁退休干部的脸庞被大漠骄阳烤得黝黑,双手皲裂如同树皮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很多。

  2002年,为改善家乡古日乃的生态环境,图布巴图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,走上植树造林治沙之路。16年来,老人在2000亩的戈壁滩上,种了5万多棵梭梭,在干旱的巴丹吉林沙漠边缘种出一片绿洲,阻滞了沙漠的扩张。

  图布巴图本可以拿着退休金在旗上安度晚年,但他却选择留在条件艰苦的古日乃。而他的妻子陶生查干也默默地支持他,一边做家务一边与丈夫一同种植梭梭。2011年,陶生查干因劳累过度患大动脉血管瘤,因古日乃较为偏远,没有医疗场所及医护人员,送医不及时导致脑出血瘫痪在床,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。由于儿女都在旗上工作,无法照顾母亲,因此图布巴图承担起了照顾妻子生活起居的责任。这一变故并没有打消他种树治沙的信念,在悉心照顾妻子的同时,他仍然奔忙在草场里。

  现在,陶生查干渐渐恢复了自理能力,智力却无法恢复到成年人的水平。每天,她都像一个孩子一样,粘着图布巴图,和他一起去草场,一起回家。

  阿拉善的绿色颂歌,正是由一个个愚公般的治沙人、一个个勤劳的农牧民、一个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,在政府各部门的引领与支持下,在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理念的指导下,共同谱写。

  来源:2018年10月17日出版的《环球》杂志 第21期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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